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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之中,天门的山门被彻底摧毁,大殿一片狼藉,遍地都是尸体与鲜血。
天门的所有强者,都被一股恐怖无比的力量碾压。
无数人被凌厉的刀气肢解,哀嚎之声不绝于耳,惨不忍睹,整个天门,都被笼罩在一片血雨腥风之中。
天门大殿的宝座之上,端坐着一名蓝衣少年。
他的面容俊朗,眼神冰冷,手中握着一柄银鎏金刃。
刀刃之上,鲜血不断滴落,滴落在地面上,发出“滴答!滴答!”的声响,格外刺耳。
少年周身萦绕着浓郁的血煞之气,凝聚成十道狰狞的血龙虚影,威压滔天,令人窒息。
他身上那股睥睨天下、杀伐果断的气势,让人不寒而栗。
而那名蓝衣少年,不是别人,正是汪辉!
这一幕,让天门门主的意识都感到了极致的恐惧。
她浑身颤抖,心神剧震,几乎是本能地从意识之海之中退了出来。
睁开双眼后,她眼底满是惊魂未定的惊骇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天门门主心中清楚,这并非虚幻的想象,而是玄命天策给出的预警,是未来可能发生的景象。
一旦天门执意招惹汪辉,一旦对汪辉出手,那这幅惨状,就会成为现实。
到时,整个天门,都将覆灭在汪辉的手中,万劫不复。
天门门主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与震撼,缓缓开口道。
“玄命天策已然给出指引,此乃天机所示,不可违抗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天门所有人,不得再去找汪辉的麻烦,也不得再提及此事。”
“日后若是偶遇,务必避开他,不可与之结怨,违者,以门规处置!”
此话一出,大殿之内瞬间陷入死寂,落针可闻。
所有长老都身躯一震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随即,众人纷纷低下头,沉默不语。
他们都清楚,天门门主必定是看到了极为恐怖的景象。
否则,她绝不会如此轻易地放弃为月瑶报仇,甚至下令不准招惹汪辉。
毕竟,月瑶乃是天门圣女,她的陨落,关乎着天门的颜面。
就连那些之前脾气火爆、执意要斩杀汪辉的长老,此刻也闭上了嘴,再也不敢提及此事,脸上的怒火渐渐被恐惧取代。
他们虽然愤怒,虽然想为月瑶报仇,维护天门的威严,但更惜命,更不想让天门陷入灭门之危,更不想成为天门覆灭的罪人。
跪在地上的王秀兰,身躯剧烈颤抖起来,脸上血色尽失,惨白如纸,表情无比难看,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。
她怎么也不敢相信,天门门主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,竟然放弃了诛杀汪辉,放弃了为月瑶报仇。
这让她十分的不甘心……
就在这时,天门门主的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落在王秀兰的耳中,如同晴天霹雳。
“王秀兰,你此次重伤,修为大跌,已然不配再担任天门五长老之职。”
“从今往后,你便在门中做些杂役,好好养伤吧。”
天门的门规,向来残酷无情,弱肉强食,适者生存,实力便是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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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秀兰身受重伤,修为大跌,恐怕再也难以恢复巅峰。
她在天门的地位,自然一落千丈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光与权势,从高高在上的五长老,沦为了门中杂役。
“是……”
王秀兰低声应道。
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,情绪低落到了极点,泪水再次涌出,顺着脸颊滑落,滴落在地面上。
她之所以迫切希望天门能诛杀汪辉,并非是真心为了月瑶,也并非是为了维护天门的威严,而是为了她自己。
当日汪辉出手,不仅重创了她的身躯,更击碎了她的道心。
要知道,道心受损,如同无根之木、无源之水,修为再难寸进,想要踏足巅峰,基本不可能了。
她本想借助天门的力量,除掉汪辉,或许还有一线机会修复道心,重拾往日的修为与地位。
可如今,天门已然靠不住了,门主下令不准招惹汪辉,她想要借助天门的力量报仇,已是奢望。
绝望之余,王秀兰的心中,渐渐生出了一丝希望。
或许,只有求助于他,才能有机会报仇雪恨,才能有机会修复自己的道心,重拾往日的荣光。
王秀兰缓缓低下头,掩去眼底的绝望与不甘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丝阴狠与坚定。
她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渗出血丝,心中暗暗打定主意。
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她都要让汪辉付出代价,一定要让汪辉血债血偿……
又过去了两天。
清晨,天际刚泛起一抹鱼肚白,一道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气爆声,忽然在林间空地炸开。
周遭的古树枝叶是被震得簌簌作响,地上的碎石也随之微微震颤。
汪辉缓缓睁开双眼,眸中两道碧色灵光一闪而逝,虽未刻意张扬,却自有一股凛然之气。
他缓缓活动了一下筋骨,周身萦绕的灵气缓缓内敛。
丹田内,六颗金丹充盈流转,虽未完全恢复巅峰状态,却也已然归复了七八成。
这般实力,只要不撞上缥缈榜排名二十内强者,汪辉自信不会出任何问题。
这段时间,汪辉是不断跟缥缈榜上的强者交战。
他是得出了结论,那就是这缥缈榜含金量十足。
榜上前二十的人物,恐怕都是身怀通天本事。
他还未痊愈,若是与缥缈榜上二十内的强者正面交锋,就算能赢,也将会付出极大的代价……
“汪先生,您醒了?”
一道清脆中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适时响起。
说话之人,正是熊傲霜。
她快步从一旁的树荫下走了过来。
她的眼底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,显然是多日未曾歇息。
自汪辉闭关那日起,她便寸步不离地守在这空地周围,白日里警惕周遭动静,夜里便盘膝而坐,勉强调息。
这五日下来,她几乎未曾合眼片刻,只为护汪辉闭关周全,不让任何人打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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