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一觉睡到9点。
陆文婷回来之后很快调整状态,今天已经去单位报到了。之前因为陈青峰的工作关系,陆文婷也得随着配合,所以那个时候陆文婷虽然没有去单位上班,不过工资还是照发的。
现在回来了,单位那边有什么安排?陆文婷暂时还不得知。
反正陈青峰这边还有时间好好考虑。
一觉醒来之后,他去楼下的餐厅,然后要了一份米粉,前几天他刚来的时候,吃过一碗,一开始觉得跟烂面条子一样,没想到吃完之后,胃口特别舒服。于是这几天他反而不喜欢以前经常爱吃的油条、豆腐脑之类的,更偏向于这种南方的早餐。
吃完饭之后。
陈青峰,溜溜达达,去找王爱民!他现在算是休假,一个礼拜的时间,没事儿,找朋友聊聊天,喝喝酒。但他不能去找宋红军他们,因为人家还要上班。
王爱民和陆金华,这两年生意做得不温不火,靠着以前积攒的家底,在首都这边开了几家商场,还有几家酒店!只是按照他们的说法,这几年的钱越来越难赚。
刘国华稳扎稳打,靠着开饭店,也算是步步为营,经营和扩张的势头,甚至比当初张爱民和陆金华还要猛。
毕竟他的店现在都在海外开了好几家了。
陈青峰在王爱民的办公室坐着喝茶,俩人没什么事儿,然后干脆叫来了陆金华一起斗地主。
别看就是一副扑克牌,三个人却在屋子里玩的不亦乐乎,不一会儿陆军华的脸上,贴的到处都是纸条。
……
“我是真没地方贴!”
“唉唉,别玩赖啊,要不你就钻桌子!”
“行,那我钻就钻!”
陆金华说着,就往地上趴,今天不知道怎么了,玩一把输一把,关键他还经常往大了整,一把就输了十几个纸条,没玩几把牌,脸上已经贴的密密麻麻。
就在这个时候,突然,外面有人敲门。
紧接着,有人进来汇报工作,看见陆金华趴在桌子底下,满脸都是纸条。
此时再也忍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……
被公司的下属看见自己狼狈的一幕,陆金华也不气恼,交代完工作之后就关上了门。
说实话,他们都是大老板,陈青峰是公职人员,几个人玩牌的话,如果耍钱,反而没有这种贴纸条更有意思。
……
玩了一上午之后,中午一起喝酒吃饭。
然后王爱民就问起了陈青峰今后的打算。
“老陈,你这联合国的官说不当就不当了,以前的都是外交官,这回来怎么安排你啊?”
“是啊,你有没有什么打算?”
“我呢是打算进学校教书的!”
“你糊涂啊,当个教书匠有什么用,你这官儿都做到这个级别了,再往上争取争取……”
“我这个年龄摆在这儿,而且工作履历都是在国外,我就这么跟你说吧,让我在国内工作不好安排,我又不是外交系统的,国外的工作履历未必能使得上劲!”
“那你这去学校教书也太可惜了!”
“首都这边的学校啊,级别太高,部里的意思是让我挑一所地方的公安院校,估计过去还是当校领导,我现在还没定呢,不过,我打算回冀省!”
“回冀省!那陆文婷咋办!”
“他跟单位那边估计还是以前的那个方式,一周出诊三次,大不了前三天在这边,之后就留在冀省那边工作,他还有科研任务,我觉得,这个安排还比较妥当!”
陈青峰这么说了,王爱民此时也陷入了沉思。
说实话,这两年他跟陆金华没少在首都这边折腾,但是钱确实不如前两年好赚了。
这两年,他们陆续开了几家商场,还有酒店,可是并没有因为这些新的生意而带来更多的收入。
王爱民沉思了片刻,随后对陈青峰说道:
“老陈,其实这两年我看国华干的不错,我也想干饭店!”
“那行啊,咱们跟国华什么关系?找他借几个徒弟撑撑场面,那不是……”
“他那种饭店太要技术,我可干不了,我觉得京城这边的烤鸭店就不错,我想研究研究,上回我回古城,说,请以前的朋友吃饭,结果找了半天也不知道吃啥,你还记得前几年不,那几年炒钢材,南方的老板一股脑的往咱古城扑,那段时间我记得古城市委招待所门口,那条街上开了好几家海鲜和粤菜馆子,这两年钢材不景气,结果这些馆子都黄了……”
“海鲜那种,古城离得远,又不靠海,正经的是高档餐饮,老百姓吃不起……”
“对呀,所以我就想,首都这边老百姓收入是比咱古城那边高一些,但也高不到哪去,人家这儿一个月挣那么点钱,也愿意花个百八十块下馆子吃顿烤鸭,那咱古城那边不也一样……”
……
陈青峰想了想,上辈子王爱民貌似在外面做生意,一直没赚到什么钱,后来还是回了古城,靠着开烤鸭店挣了一大笔,之后就成了古城这边的餐饮连锁公司,最后靠着开烤鸭店的钱,走上了在古城开发房地产公司的道路,借着房地产浪潮最后一波机会,狠狠吃了一笔。
关键是他开发的小区名字和他的烤鸭店一样,于是,古城的老百姓都笑称他的小区叫烤鸭小区。
……
说实话,首都这个舞台太复杂了,刘国华是纯靠手艺,所以能够在这儿站住脚,早年间,王爱民和路金华他们也行,但是现在不行了,两个人的见识、头脑,在首都这边未必能吃得了好,反倒是回古城,靠着在首都的见识和经验,还有眼界,没准能混得风生水起。
于是,陈青峰打算按照上辈子的经验,给王爱民现在还不确定的心思添把火。
“老王,行啊!等过两天我去部里把工作定下来,到时候咱一块儿,你也回老家考察考察……”
“行,你这么一说,我肯定听你的,这么些年,我发现一个规律,只要我听你的,生意就没赔过,上一次在粤省那边,我和老陆差点就折在那个项目,甚至还差一点把小雪拖下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