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洛从杨父的手中接过杨晚柠的手。
凤王长鸣,虹色火焰从东方天际铺展开来,七彩祥云一层层叠成流动的圣殿。
洛奇亚从云端俯冲而下,银色羽翼掠过婚礼平台,洒下漫天光尘。
时拉比绕着一对新人飞了三圈,洒下的翠绿光点落在婚纱上,开出一朵朵小花。
莱希拉姆喷出白色火焰,捷克罗姆释放黑色雷霆,两道龙影在半空中交错,一白一黑,合在一起,化为一道横贯整个洛柠岛的彩虹。
索尔迦雷欧从太阳的光冕中跃出,将阳光调成最温柔的金色,洒在高台上。
露奈雅拉展开双翼,月光如纱,轻轻披在新人的肩头。
奈克洛兹玛划破天际,将曾被夺走的光尽数归还,化为漫天繁星,每一颗星都对应着一个被实现的愿望。
基拉祈在星空中睁开双眼,微微一笑,然后闭上眼睛再次睡去。
杨晚柠挽着陈洛的手臂,走向终点的超梦。
和那时的梦境一样。
依旧是超梦当神父。
超梦从高台侧方缓缓升起。
“陈洛。杨晚柠。”
“今日,吾以精神法则之名,代所有传说宝可梦,为你们立誓。”
它抬起右手,掌心向上。
一枚由纯精神能量凝聚的淡紫色光球浮现在掌心,光球里流转着所有传说宝可梦的法则微光。
超梦看着掌中这团汇聚了所有传说之力的光球,沉默了许久,然后开口。
“以凤王之名,问你们,你们愿意以生命之火彼此照亮,无论伤病衰老,永不熄灭吗?”
陈洛握紧杨晚柠的手:“我愿意。”
杨晚柠看着他:“我愿意。”
超梦掌中的凤王虹焰跳动了一下,化为一缕金红色的光丝,缠上两人的无名指。
“以时拉比之名,问你们,你们愿意在过去、现在、未来的一切时间里,都选择彼此吗?”
“我愿意。”
“我愿意。”
时拉比的翠绿光点从空中洒下,落在两人的婚戒上,凝成两枚极小的翠色光斑。
“以基格尔德之名,问你们,你们愿意将自己的生命轨迹与对方永远交织,无论世界如何变迁,都不松开彼此的手吗?”
“我愿意。”
“我愿意。”
一道极细的绿色光链从它身上分出,在空中缠绕成一个无限符号,轻轻落在两人的手腕上,闪烁了一下便融入皮肤。
“以洛奇亚之名,问你们,你们愿意在彼此最深的暗流中成为对方的港湾,无论潮起潮落,永远相依吗?”
“我愿意。”
“我愿意。”
洛奇亚在云端发出一声悠远的鲸鸣,银色光尘如细雨般洒落。
光尘落在两人肩头,化为两片极薄的银色羽痕,嵌在婚服上永不褪去。
“以莱希拉姆与捷克罗姆之名,问你们—,你们愿意以最真诚的自我面对彼此,用理想的火焰共同照亮前路,用真实的勇气共同面对一切吗?”
“我愿意。”
“我愿意。”
“以索尔迦雷欧与露奈雅拉之名,问你们,你们愿意做彼此的白昼与黑夜,他做你的太阳,你做他的月亮,无论昼夜如何更替,永远照亮彼此吗?”
“我愿意。”
“我愿意。”
两枚戒指上的光芒交相辉映,日与月,金与银,永不分离。
“以帝牙卢卡之名,问你们,你们愿意在时间的长河中彼此守候吗?无论青春还是苍老,无论岁月如何冲刷,无论光阴如何流转。”
“你们愿意让这份爱成为时间轴上永不偏移的锚点吗?”
“我们愿意。”
帝牙卢卡胸前的钻石猛然亮起,一道纯净的幽蓝色时间之砂从它身上飞出,落在两人的婚戒上。
从此刻起,这两枚戒指将不受时间侵蚀,永不磨损,永不褪色。
“以帕路奇亚之名,问你们,无论相隔多远,无论身处何方,无论世界融合还是分裂,你们愿意让这份爱成为空间轴上永不偏移的坐标原点吗?”
“我们愿意。”
从此刻起,无论两人相隔多远,帕路奇亚的空间法则都会为他们折叠距离。
他回头,她就在。
超梦掌中的法则光球已经所剩无几,最后一道法则在它掌心缓缓凝聚。
“以吾之名,问你们,吾曾迷失于这片海洋,是陈洛将吾拉回岸边。”
“今日,吾问你们愿意在彼此的精神深处种下羁绊的种子,无论相隔多远,都能感知到对方的存在,无论沉默多久,都能听到对方的心声吗?”
陈洛看向杨晚柠。她的眼睛里倒映着漫天星光,倒映着彩虹,倒映着他。
“我愿意。”他说,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最深最深的地方掏出来的。
“我愿意。”她说,眼泪终于滑下来,但嘴角是上扬的。
一道没入陈洛的心口,一道没入杨晚柠的心口。
两人同时微微一颤。
那一刻,他们听到了。
是彼此灵魂深处最安静的那个角落,正在轻轻呼唤对方的名字。
“现在彼此开始交换戒指。”
两人已经不需要任何的誓言誓词。
只需要一场见证。
全场宾客起立欢呼。
流氓鳄乐的直叫。
“吼吼吼!”
你看陈洛那样子。
炽焰咆哮虎也跟着嘲笑。
“吼嗷!”
是啊,老大,从没见过他这么窘迫过。
长毛巨魔更甚,甚至都上了抛下狠话。
“莫鲁!!”
陈洛你太笨了,快点交换戒指啊。
“你闭嘴!”
陈洛终于破功,笑骂着回头吼了一句。
全场笑成一片。
杨晚柠也笑了,她从他手里接过戒指。
低声说:“别紧张。又不是第一次牵我的手。”
陈洛看着她,忽然就不抖了。
他掀起她的头纱,低下头。
吻落下去的那一刻,流氓鳄仰天长吼。
西装炸裂,黑色布片漫天飞舞。
婚礼歌单从《婚礼进行曲》切成了《摇篮曲》,又切成了《战斗主题曲》。
邘邢抱着相机满场飞奔。
“流氓鳄,你叫就叫,别用大声咆哮啊!”
“吼吼!!”
流氓鳄嘿嘿一笑挠了挠头。
下次不会了。
全场见证了这一幕,乐的宾客哈哈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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