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羁绊的回响在对战场上回荡。
“库嘎!!!”
陈洛淡然一笑,果然还是甲贺忍蛙对战甲贺忍蛙才能让人兴奋。
真是彻底燃起来了。
两只羁绊忍蛙的对决,才是这片战场的最终回响。
两道水龙卷冲天而起。
接着相互碰撞,人的眼睛根本跟不上两者的速度。
只能看到两道水龙卷交织缠绕。
接着两道水龙卷消散。
一红一蓝两道身影,湛蓝忍蛙手持水刃,绯红忍蛙手持暗刃。
刀光剑影,水流激荡。
“嗖!”
两道身影凭空消失,下一秒,它们已在场地中央正面相撞。
“砰砰砰!”
拳脚相交的声音密如急雨,快得让人目不暇接。
蓝色与红色的残影在空中交错纵横。
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波纹。
陈洛轻喝一声。
“甲贺忍蛙,影子分身接拍落!”
黑色甲贺忍蛙身形一晃,瞬间分化无数的分身。
紧接着,它出现在湛蓝甲贺忍蛙的侧后方,一掌狠狠劈向对方背后。
“想偷袭?没那么容易!”
林嘉臻大喝。
“甲贺忍蛙,替身!”
“噗!”
被击中的瞬间,蓝色甲贺忍蛙化作一滩清水消散开来。
真身早已出现在数米之外。
它借力打力,反手甩出一道冰冻光束,直取黑色甲贺忍蛙的下盘。
“跳起来,然后使用恶之波动!”陈洛指令果断。
绯红忍蛙双腿猛蹬地面,身形腾空而起,堪堪躲过冰冻光束。
它在空中一个华丽转身,恶之波动向下方覆盖而去。
“水流裂破!”
林嘉臻毫不示弱,指挥甲贺忍蛙挥出一道巨大的水刃,将那些尽数斩断。
两人在空中你来我往,招式层出不穷,打得不可开交。
每一次交锋都充满了惊心动魄的变数,每一次闪避都可谓是间不容发。
“这就顶尖高手之间的战斗吗……陈峰看得热血沸腾,拳头紧紧握住
“每一秒都在挑战极限,每一招都在赌上性命!”
李烨看着这一幕有些羡慕,他唯一差两人一点的就是这份羁绊。
他和耿鬼虽然配合也很默契,但是总感觉缺了点什么。
无法做到两人和甲贺忍蛙一样可以完成羁绊进化。
“真是羡慕啊…….”
场中,两只甲贺忍蛙再次分开,各自落在场地两端。
它们的气息都有些紊乱不堪,身上也多了几道浅浅的伤痕
但眼中的战意却愈发熊熊燃烧,丝毫没有退缩之意。
“痛快!”林嘉臻朗声大笑。
“洛哥,看来这三年的分别,让你的甲贺忍蛙也变得更强了!”
他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水,眼神灼灼生辉
“不过,这次我是不会输的!”
“东煌水系天王的荣耀由我来守护!”
“我靠,你看给他能的,三句话不离水系天王。”陈峰吐槽道。
“其实,我要是22岁成为东煌的属性天王,我比嘉臻还要狂。”陈子涵摸了摸鼻子。
陈洛淡然一笑,没有回答。
一切都在不言中。
两人同时轻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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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飞水手里剑!”
“库嘎!”
两只甲贺忍蛙分别站立,单手指天。
在手中凝聚出各自的水手里剑。
一道蓝色,一道红色。
“上吧!”
轰!!!
两道巨型水手里剑在场地正中央轰然相撞!
石破天惊的爆鸣瞬间响彻整个院子。
漫天水雾遮天蔽日。
场边的众人下意识地抬手挡住飞溅的水花。
足足半分钟,漫天水雾才被晚风缓缓吹散。
场中,两只甲贺忍蛙都已解除了羁绊形态。
“库嘎!”
两只忍蛙没有停歇,继续向对方奔去。
但是他们并没有继续战斗,而是将手碰在一起。
绯红忍蛙:“库嘎(你有一个很强的训练家!)!”
湛蓝忍蛙:“库嘎(你也是,我们彼此都有一个很好的训练家!”
这场战斗没有谁先失去战斗能力,这一场跨越三年的宿命对决,最终以平手收场。
陈峰扯着嗓子。
“我靠!太燃了!三年前洛哥赢了半招,今天居然打平了!”
“可以啊嘉臻!居然能跟洛哥打成平手!”陈子涵也跟着大喊。
“这下你这水系天王的名头,算是彻底坐实了!”
等等……
林嘉臻听的这话怎么这么别扭。
什么叫和陈洛打成了一个平手才做实了水系天王?
难道我的这个水系天王不纯吗?
“好了,终于打完了,我估计后面还有几场硬仗呢。”
陈洛想起了还有几人没有打。
像林祈愿、任飞尘这些都是非常强的宝可梦训练家。
他们的实力绝不弱于一般的天王。
而且马上就要打世界锦标赛了,他现在的排名估计还在几十万名。
说不定世界宝可梦联合会都将他的名字从系统里划去了。
还是要赶快将排名打上去才行。
就算混不上八大师混一个前百也行啊。
就在陈洛思考之际,三道声音响起。
“陈洛,我靠,你他娘的可吓死爹了,我心脏不好啊!”王鹏现在已经胖到了180斤,而且也已经结婚,已经是家里的顶梁柱了。
但是看到陈洛却直接泪流满面。
“活的,活的洛哥!”郭洋也是惊喜万分。
就怕他看到的消息是假的。
刘关章更是哭了出来。
还没等陈洛过来,180斤的汉子结结实实地抱住了他。
滚烫的眼泪瞬间蹭湿了他的肩头,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“陈洛……三年了……整整三年啊……我们三个天天守着联盟的消息,我们宿舍四个,少了你一个,那叫什么502啊……”
郭洋和刘关章也快步冲了上来,一左一右地抱住了陈洛。
三个大男人,就这么在院子里,抱着他们消失了三年的舍友,哭得一塌糊涂。
他们和林嘉臻、银砚他们不一样。
他们是大学四年挤在一个宿舍的兄弟,是上下铺的交情。
陈洛消失的这三年,他们三个守着空荡荡的四人间,陈洛的床铺永远铺得整整齐齐,他的书桌永远一尘不染。
就等着他哪天回来,推开门还能说一句。
“哥几个,我回来了”。
“我结婚的时候,还给你留了伴郎的位置。”王鹏抽噎着。
“我本来还想着等我儿子出生的时候,就跟他说,你有个特别厉害的干爸,去很远的地方了,总有一天会回来看你…….”
“妈的陈洛,快给我随份子钱!”